“言为心声 书为心画”
——访敦煌美术馆馆长李云川

书画艺术是中华民族文化领域中特有的珍贵遗产和艺术瑰宝,而艺术的实践也是一种艰辛的创作性劳动,本期嘉宾是我省著名书画家李云川先生。他用其三十余年的艺术实践,对中国的书画艺术进行着不断的深入研究和探索。日前,由李云川先生历时2年精心创作的佛教经典典籍《佛经》在敦煌完成,对于这些作品李云川先生有着自己特殊的感悟。
记者:创作每一幅作品都需要一些机遇或想法,当时您是怎么想的?
李云川:05年创作《金刚经》的时候,它是大佛禅院——亚洲最大的禅院,它的藏经楼里面还没有现代创作的第一部大的作品,这样它就召集了很多书画界的书画家,后来经过投票选举,当时就我年龄小,但是我得了第一名,投票结果第一名,最后就委托我写,写完以后当然我经采用了几种笔法,写完以后当时捐给了大佛禅院,佛经里有面有很多真理,就是教人为善的心理和理论,所以我写了以后,我们搞艺术的,对社会也做不了太大的贡献,我想能否试用这一部经,在抄经的过程中,第一对自己的灵魂是一种净化;第二,对宣扬佛教文化,对佛教是一种宣传。同时呢,如果这部经将来能够走向社会,这部经不捐,走向社会以后,实实在在地为西部的失学儿童做一点事,这是我写这部经的三个初衷。
记者:当时您接触佛教文化最大的感触是什么?
李云川:佛教文化的最大感触就是博大精深、与人为善,还有一个包容,就像咱们现在社会所说的构建和谐社会,是相辅相成的。很多老百姓有时候他们在这个过程中,把那个封建的东西加进来,总觉得佛教好像就是迷信,其实和迷信是那是两个概念,它们是完全两个概念,佛教也是提倡构建和谐社会、和谐人类,它是这样一个主旋律。
记者:您作为一位书法界的名人,是如何将佛教文化与艺术书法相结合的呢?
李云川:佛教文化和书法艺术的结合,第一,佛教它是一个博大精深,书法在艺术领域里面,它也是博大精深,它有着一个博大精深的内容吧,一个有着博大精深的线条。两个结合起来以后,咱们以往书法写的基本上都是唐诗宋词这些比较多一些,以佛教为题材的比较少一点。但是以佛教为题材写起来比较庞大,但是它的内容比较深,一般领悟起来是很难的,必须要有专业的佛教知识才能把两者结合起来。如果光为了糙而糙来写,恐怕很难入进去。所以这次我写这部《佛经》的时候呢,尽量的采用的是比较古典的敦煌写经体,以敦煌写经体为主,渗透了咱们西部固有的汉简,还有古代书法的隶书,包括章草,笔法柔和了一下,使它更具有书卷气。
记者:能看到您不仅在书法领域上很有成就,包括我手中拿着的这幅画册,这里面主要以国画还有水墨画为主,包括这一类的作品,您在搞绘画方面多一些,还是书法方面用的时间多一些?
李云川:基本上都一样,因为书画同源,所以这里面是相辅相成的,而且我还刻章子。但是我给篆刻家就说了,我说我刻章子不是目的,这是我的心里话,刻章子不是目的,但是我刻,而且经常刻。我刻章子不是目的,为什么还经常刻呢?我是从刻章子里面就是诹刀,在刻的过程中呢,诹刀,刀在石头上游动的时候,力量要大,而且还有收的住,否则就划掉了,太深了它走不动。在这个情况下,我说我是在感受书画的线条,章子的布局,我是在感受绘画的结构,刻章子的线条,我是在感觉书画的线条。所以每次刻完章子以后,
我拿起毛笔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很多人写字,花拳绣腿一弄,觉得写字就是那种耍手腕的东西,不是那回事,它的力量是从脚底下发出来,为什么说书画艺术是力透字,它是有一种内力,就从这里感悟出来的。所以每一撇每一捺,不是说一挑就出来的。刻章子时,那一撇多艰难,就是如锥划沙,像是在沙里面划的那种感觉。像古人练练散石盘的那些,你就能感觉到行笔是很不容易的,不是说龙飞凤舞想舞就舞,这是第一个。第二个呢,你用书法的线条,为什么很多画的落款是某某某写,它写出来的,它不是画出来的,它不是抹出来的,那就是用书法的线条,把这幅画的结构、骨架,如果能用上书法的线条,那就能出现神笔,两者是相辅相成的。可是你在画画的过程中,画画的布局对书画的线条结构也有一定的好处,还有对书画整篇章法也有好处,所以书法、绘画、篆刻都是相辅相成。
记者:我们看到您身后有很多您自己的作品,我们一般说,都会挂一些自己欣赏的作家作品,为什么您会挂自己的作品呢?
李云川:我曾经有一种感受,凡是在我居住的地方,北京、敦煌、兰州,包括四川,我住的地方基本上挂的都是我自己的作品。首先我喜欢我的作品,第二呢,我要不断的从我自己的作品里面,一次没看到问题,第二次第三次总会能找到问题,完了以后就可以改进,不是说挂一副别人的作品炫耀自己等等情况,没有这个必要,因为我们是要不断的进步,那进步以后首先要相信自己,然后不断给自己找出问题。人生贵在拼搏,贵在感悟,但是人生更需要自己好好的体验、奋斗,我的宗旨就是: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